花策

✨️请不要大意的点开✨️

我喜欢你!!!!!
这里花策!!是个好人(ni!!
🍓️1300,聪花,涉拓,偶尔信达
🍒️悠花,局路,狮鼠
🍋️y2磁石,sk,all2
🍉️是个语废!语废!语废!
社恐非常严重!见光死(
很咸很咸很咸的咸鱼
🍇️2018年的目标是把坑填完。

【聪花/生贺】LIFE

   *声优同人 聪花
  
  *平行世界paro  慎酱生日快乐!
  
  *ooc严重
  
  
  
  
  *
  
  地铁即将到站,大厅里的灯光微弱起来。
  
  立花慎之介打了个哈欠,手中的杂志随意一卷,搭在肩上。已经快要深夜十二点,这是最后一班地铁,若是错过就会变得很麻烦。
  
  岁月不饶人。
  
  时至今日,立花才能打心底认同这一句话。对他来说,已经过了可以仅凭借“热血”这种中二一般的心情就横冲直撞的年纪。现在的他也开始微微厌恶出乎意料的“惊喜”。
  
  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原本昏昏的睡意被惊的一溜烟儿消失。打开手机,才发现刚刚仅一瞬手机里就塞满了邮件,清一色的全是祝福——
  
  “立花君生日快乐。”
  
  大体都是这样,还掺杂着几封独特的问候,那些不用看授信者都可以猜出是哪位前辈哪位好友。
  
  刘海儿被凉风吹起,他捏着手机,无奈的笑了下。
  
  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能收获这种温暖,也是这个世界给予的幸福吧。
  
  地铁停站,他踏上去。大抵现在已经晚的过分,车厢内并没有什么人。立花坐在软椅上眯起双眼,车顶的灯光格外刺眼。手中的杂志也被扔在一边,他深吸了口气。
  
  “立花慎之介是个不会后悔的人”——挚友曾经笃定地相信,而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曾深信不疑。毕竟想得到的东西就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想做的事情就立刻着手去做。抓不到手的不会后悔,失去的也不稀罕,这样的生活充实而又满足。立花所成就的人生,是很难产生“后悔”这种情绪的。
  
  前些天,熟悉的斯达夫送来粉丝剪辑的视频,闲暇时候便在家里被他拿来消遣时间用。自己从出道起到今日的笑容,一点点重新展现在眼前。即使如他,也莫名有种微妙的羞耻感。尴尬的与身边的爱人对上视线,却发现这位九年的搭档只是轻笑声,不仅没有害羞的情绪,反而透露出满足和侥幸。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了,但立花竟也莫名笑了出来。想起和身边这个人作为搭档及恋人共度的几年时光,心中也溢满了幸福。
  
  
  
  *
  
  地铁还在前行,立花掀起自己的刘海儿,露出的额头清凉起来。他微微嘟了下嘴,眼前是几年前、值得纪念的那一天。
  
  “日野君,”尚且稚嫩青涩的立花慎之介眨了下眼,眸子里流转过几丝笑意。胳膊用力,抽出日野牵住的手,“我松开手了喔。”
  
  站在海水中,牛仔裤被泡的发紧,湿哒哒地黏在小腿上,海风一吹冷得发抖。
  
  “慎酱……”似乎是无奈他的动作,日野聪叹了口气,向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掌心很暖,贴在微凉的白皙手臂上,烫的立花心脏发紧。
  
  “日野君,再向前一步,你会死的哦。”
  
  立花的声音含着笑,眼神却平静的可怕。这是在南国拍摄节目时候发生的事情,海水没有过膝,当然不会淹死人。这只是立花慎之介含蓄又霸道的表白罢了。
  
  多年的默契作祟,日野不费脑子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只要他踏出这一步,两人从此的人生都会偏开早已铺好的轨道,冲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立花轻笑了一声,夏天的海风夹杂着咸味。他从来不会逃避,也厌恶一成不变的未来。与其畏畏缩缩,不计后果地冲动行事才是他立花慎之介会做的事情。而他也坚信着对方的抉择。
  
  日野叹了口气,反倒是有种“终于到了”的安心感——正如知道了自己将要死去,于是期待又畏惧着死亡的到来。
  
  日野聪看着他,猛地张开双臂将他拥之入怀。吻住已经有些发凉的双唇,日野才向前迈出了自己早已决定好的那一步。
  
  立花是一个自信到过分的人,但他等待着的事情,也终会如他所愿,变成事实。
  
  “我喜欢你。”
  
  这是20岁的那句告白。
  
  
  
  
  *
  
  生活并未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而他们也如世界上任何一对情侣一样,经历过热恋、吵架、冷战甚至分手。但磕磕绊绊走过这么多年,却还是保持着那份粉红色的心情。
  
  地铁慢慢减速,直到彻底静止在这一瞬。
  
  立花站起身,刚走出地铁站便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日野聪半倚在小区门口的灯柱边,手上还拿着纸杯,但是注意力却在手机上。立花慎之介挑了下眉,稍微庆幸自己手里拿着那本杂志,那么砸在对方的头上时,自己的手就不会痛了。
  
  “啪!”
  
  “……”日野转头,看到是他后哭笑不得,把手上的纸杯递过去,“奶茶还热。”
  
  “你干嘛呢,没带钥匙?”
  
  立花吸了下鼻子,捧着温暖的奶茶时才发现,即使快到五月,夜晚依旧凉的过分。
  
  “……等你的,”日野挑眉,转过身去拿来一个盒子,“生日快乐。”
  
  立花抿了口奶茶,斜着眼看着纸盒,差点噗嗤笑出来。
  
  “呐,我说日野君,我都多大了,不是那种过生日非要吃蛋糕的年纪了。”
  
  “我也没打算让慎酱都吃掉啊,嘛,蛋糕这种东西只是走个形式。”
  
  日野伸手捏了下立花的刘海儿,打开蛋糕盒子,挑眉看他,“许个愿吧,立花大人?”
  
  “……”
  
  立花一脸无语,连蜡烛都不点就许愿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愿明年也像今年一样幸福地度过吧。
  
  “……慎酱?”
  
  “愿日野君能长高。”
  
  “……哈?”
  
  日野抽了下嘴角,还是笑了出来。伸手挖了一块奶油,涂到立花的脸上,弯起眉眼。
  
  “慎酱,生日快乐。”
  
  End.


――――――――――
慎酱生日快乐!!!!
以后也会爱着你的!!!
感谢你带给我的爱!
今年也请幸福快乐啊!!!
我爱你啊啊啊啊――
  

【1300】longing

*声优同人 生腐 1300

*学院paro

*ooc属于我

*

“我要死了。”

伴随着烦躁的蝉鸣,铃村健一在榻榻米上翻了个身子,轻声说到。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说给一旁的樱井孝宏听的,反正这也是铃村一时的心血来潮,就像他以往那样,在不经意间蹦出奇妙的话语。

樱井微微仰头,看着有些泛黄的天花板,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旧的风扇“咔哒咔哒”转个不停,从纱网中堪堪挤进的风几乎是瞬间就融入屋内闷热的空气中,只剩下风扇单一的声响。

“唔,是吗?”樱井转过头去看他,确信对方的胸腔还在起伏着,双眼虽然因为闷热有些无神,但还是一直盯着某处,“因为什么而死呢?”

铃村眨了眨眼,突然对着这个燥热的房间咧了下嘴,声音还是那么轻,

“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吧。”

――――――

【1300】longing

by  花策

――――――


铃村健一不是很喜欢夏天。一是因为太热了,热到一向喜欢胡思乱想的他都不再愿意思考。另一个原因是,夏天的话,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粘在好友身边――因为热,从两个人的角度来说。

“健酱你的自行车呢?”樱井孝宏推着单车,看着站在那里不知道又在神游些什么的铃村,没忍住开口提醒。

铃村听到他的声音后,扬起一个满足的笑脸,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身边,“今天早上就没有骑过来,最近晚上没有想看的动漫……”

“……”樱井叹了口气,却还是认命地推着车子走着,“我不会载你的。”

“为什么?”

“太热了。”

看吧,夏天也太讨厌了。

铃村的目光黏在樱井身上,看到有些皱的领口却没有开口提醒。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的背影能遮住一点点阳光,他莫名高兴起来。

自行车压过油柏路,穿着同样校服的同学踩着踏板上转眼不见。炎热的夏天是没有风的,空气都吹的皮肤生疼。

“话说……”铃村听着烦人的蝉叫,踢飞一颗石子,“今天有女孩子跟你告白了吧?”

樱井走在前面不冷不淡地轻哼一声算是回应,本来微凉的车把手已经被握的发烫。却没再听到铃村的回话,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转过身去刚好看到对方堪堪停步,半歪着头疑惑。

“我喜欢健酱。”

铃村下意识慌乱起来,转头看了看四周,还好所有的同学几乎早都踩着车一溜烟儿跑走,所以这句算得上平静的告白,除了让自己心脏险些爆炸,倒是没有误伤。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樱井的告白。自从前些时间自己咧着嘴轻声告白后,就彻底撕烂了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伪装。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句话被两个人咀嚼了不知几遍,或许耳朵都已生茧,却已经装不下对方以外的声音了。

“嗯,我知道。”

*

“话说,健酱,”樱井孝宏拉开一罐可乐,易拉罐上还挂着点水珠,大概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阿姨这些天怎么不催你回家了?”

铃村盘着腿聚精会神地玩着手机,游戏上被操纵的小人蹦过了几个台阶,“嗯……?啊……反正是在你家……这里有人!”

完全是心不在焉的回答,樱井叹了口气,认命的把可乐倒入玻璃杯,暗咖色的液体炸开气泡。

把杯子贴在铃村脸上的时候,他才觉得有些不对,“以前你来我家,阿姨不还是打电话叫你回家吗?”

“唔……等等……啊啊吃我一击!!”

“……”有那么好玩吗?

樱井再次认命地叹气,收回杯子,干脆也坐在地上。实际上这些天铃村妈妈的态度的确有了微妙的转变,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笑容的出现频率都高了几倍。

“……不会吧。”

樱井攥紧手指,易拉罐发出尖锐的叫声,他突然烦躁起来。

“呐,健酱。”

“……嗯?”

游戏终于结束了,没怎么有意外,铃村输掉了。

樱井把玻璃杯递给他,犹豫着怎么开口,“……阿姨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噗――咳咳……”

果不其然可乐浪费了。没管自己还咳嗽着,铃村抓起抽纸就开始擦榻榻米上的深色液体。

“……就算是健酱也察觉不出来吧?”

樱井摇了摇头,看着纸巾慢慢变湿,突然感觉自己的未来黯淡无光。

“哈?你是想谋杀我吧?樱井君真是过分啊!”铃村把可乐味的纸巾糊到对方脸上,“论反应迟钝这件事情,孝宏你根本不能说我吧!”

哭笑不得,樱井扯下纸巾扔到一旁的纸篓里,入目是铃村微怒的面容。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可乐喝坏了脑子,不然觉得这样的铃村也很可爱是因为什么呢?

“明明健酱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声音里还有笑意,抱怨的话却温柔的过分。

铃村眨了下眼,露出了樱井最常见的那个狡黠笑容,“难道不是想吻我吗?”

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可乐劈啪作响。

使坏了啊……樱井无奈,却不得不承认他同样也很喜欢。

如愿以偿的,铃村得到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可乐味的吻。

*

“阿嚏――”

铃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

秋风卷走了最后的一只鸣蝉。已经干瘪的躯壳不知道被吹到了哪里,连带着铃村健一的活力。

趴在桌子上的脑袋动了动,几根呆毛蹦出来,而它们的主人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管这些。

“……”樱井擦完黑板的时候就看到了萎在课桌上的铃村,其实擦黑板的应该是趴在桌子上的他才对,但也实在是精神萎靡的不成样子。

“呐,孝宏……”含糊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其实是真的在撒娇也说不定,“我好像快要死了。”

“……这句话我以前好像也听到过。”皱了下眉,樱井伸长胳膊关紧了窗户,秋风呼呼刮个不停。

“呜……”不知道应了句什么,但是樱井皱起的眉头更紧了,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不爽。

“健酱,你感冒了。”

百分百的肯定句,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从一个单音节词汇就得出的这个结论。铃村慢慢仰起头来看他,眼圈微红,难得的示弱样子。

“可能吧……总之我下课就去医务室拿点药吧……”鼻音很重,“不要颗粒……”

“……”从书包里找出胶囊,樱井顺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快吃吧。”

“哇――樱井孝宏同学,不要把那么难吃的药说的像美食一样好吗……”虽然抱怨,但还是乖乖接过药和水。

铃村健一不爱吃药,实际上他也很少生病。这一点还被对方吐槽“笨蛋是不会生病的”,结局当然是他用暴力进行反驳。

胶囊应该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吃下去的时候还是觉得嘴里很苦。

“……”终于咽下去了。

铃村舒了口气,再次软绵绵地趴回桌子上。

“换季还真是容易感冒啊。”

樱井坐在他的前面,再次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心猿意马。

口罩也准备好了,放学的时候还是别骑自行车了,不然凉风一吹,把感冒直接吹成发烧就麻烦了。

“孝宏,感觉你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咳咳……”嗓子好疼,头也晕晕乎乎,“这么早就觉醒了吗……”

“觉醒什么……”樱井无奈,看着他萎靡的样子连笑都笑不出来,叹气。

“唔……”脸好热,贴在桌子上还能感觉到一点凉意。

“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铃村轻声嘟囔。

樱井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睛,笑,“那就好。”

“区区感冒就让健酱担心的话……”

“我也会嫉妒感冒的。”

樱井愣了瞬,紧接着用手掌蹭上他的脸庞。

“听说把感冒传染给别人就会好起来啊。”

那么,请传染给我吧。

*

自行车竟然被冻住了。

铃村健一抽了下嘴角,才想起来昨晚好像不小心把水撒在了车子上。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冻住好像也不足为怪了。

那么上学该怎么办……

书包带子勒的肩膀有些疼,走到学校的话一定会迟到的。想起国学课老师可怕的嘴脸,果然还是抛下面子求助吧。

“……”

“自行车冻住了啊,健酱果然是个笨蛋。”

樱井孝宏差点笑的背过气去,还好自己的车子后面安了踩板,不至于让他坐在车子把手上面。

“啊啊,身为笨蛋的樱井君完全没有资格说我。”

把书包挂到把手上,铃村毫不犹豫地抓着樱井的肩膀跳上车子。

冬风吹得脸好冷啊……

铃村眯着眼,露在外面的双手冻的微微发红。脸也好疼,冬天的风果然像刀子啊。

“孝宏,你冷吗?”

声音都要被吹散在风里了。

“……健酱你冷吗?”

车速稍稍放慢,樱井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要把铃村化开在这之中。

深吸一口气,铃村没有回答,稍稍弓下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围巾毛茸茸的,很暖和。

呼吸打在樱井脖子上,弄得他有些发痒。但是全身上下却莫名暖了起来了。

“这样就不冷了。”

含糊不清的话,好像还有些笑意。

“那就好。”

樱井弯了下唇,抬头看着灰青色的天空,紧接着用力蹬着车子。

像是在迎接那马上就要到来的,交往的第二年。而那一瞬,他确信自己一直为铃村而做的事情,也是铃村给予他的幸福。

End.
――――――――――――

感觉ooc太严重了。
但是很喜欢这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莫名其妙觉得这首歌非常适合1300了。
于是想写一个关于他们的温柔的,学生时代的故事。
然鹅吧……
emmmmmm我再去看看见面会啥的,参透下性格吧。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平行世界的他们可以幸福。

【涉拓】秘密

*声优同人 涉拓
*平行世界paro 年操
*ooc严重

*

――寺岛拓笃有个秘密。

台本惨兮兮的躺在桌子上,有几页因为被翻越了好多次而翘起边角来。

羽多野涉站在录音设备前,嗓音是寺岛从来没有听过的声线。不过无论是哪个声线,寺岛都能立刻辩识出来。

这是属于羽多野涉的声音。

“涉君终于录完了,”寺岛拓笃打了个哈欠,划拉下桌子,拿起台本塞到包里,“好困……”

羽多野涉还没怎么从录音状态中走出来,听到他的话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手表。23:25,的确不早了。

“拓笃吃过晚饭了吗?”摇了下头,额前的刘海儿晃了几下,莫名的有些可爱。

寺岛懒洋洋地点了下头,从斯达夫准备的椅子上站起来,习惯性地对着对方张开双臂。

羽多野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发,看到对方像只撒娇的猫一样埋在自己肩上,笑了下搂紧。

――只要拥抱涉君,就会很幸福。

这个秘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论是工作上的负能,还是因为某些微小的事情而委屈难受,只要寺岛把自己埋进羽多野涉温暖的拥抱中,全身上下便只会剩下舒适和愉悦。

走出录音室,坐到副驾驶上的时候寺岛才觉得有什么不对。

牵手,拥抱,一起回家。做着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却习以为常,甚至还能用“我们是朋友啊”来一带而过。

“涉君,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拓笃啊!”

“……”

叹了口气,寺岛瘫到座位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烦躁。

――自己太天真了。

内心的感叹刚刚成型,寺岛就被羽多野的下一句话噎了一下。

“那拓笃喜欢我吗?”

他看着羽多野的侧脸,却发现自己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说的“喜欢”是一个意思吗?

寺岛眨了下眼,紧紧盯着对方,没有问出口,却又是一副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终于察觉到了他那堪称复杂的视线,羽多野偏过头去笑了下,手掌掀起搭档的刘海儿。看到嫩白的额头突然有了吻上去的冲动。

“请放手,涉君。”

寺岛哭笑不得地扒拉下他的手,没有注意到挚友的“不怀好意”,只是对着模糊的车窗随手拨弄着刘海儿。

各怀鬼胎。

车子缓慢行驶,寺岛窝在副驾驶上蹭着柔软的靠背,想着他们已经要到30岁。工作状况在变好,连人生的意义都可以说是模糊了解。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变化,唯独他们两个……还在原地徘徊。

寺岛拓笃闭上眼睛,习惯性地缩成更小一团。

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如果自己喜欢的人终将属于别人,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喜欢好了。

唯独这一点,对羽多野涉做不到。无论怎么选择,总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他的温柔陷阱。尽管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概率还不如现在去买彩票中奖来的大。

“……拓笃?”

羽多野低沉的声音拉回他的意识,寺岛睁开眼看见不断放大的熟悉面孔,下意识在内心感叹句“这个人还真是好看啊”。想要伸手推开那张符合自己胃口的脸,但鬼使神差的,略有麻木的手臂做出了大胆的决策。

环住挚友的脖子,寺岛凑上去吻在他的唇角上。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涉君?

*

左边是身死,右边是心死。你会选哪一边呢?

羽多野大脑里冲出两只小寺岛,不过没有天使恶魔之分,完全是两只坏心眼的恶魔。

走错一步会死的哦。

恶魔寺岛坏笑着,邀请他步入伊甸园。

寺岛拓笃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要贴在一起。

在寺岛家楼下,半夜,接吻。

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吧。

羽多野咽了口口水,觉得大脑已经被寺岛拓笃这个恶魔从头到尾侵占了。

“涉君?”

寺岛反而轻声笑了出来,黏连的尾音活生生挠得羽多野心痒。

这个时候到底该干什么呢?

羽多野深吸一口气,伸手托住快要滑出副驾驶座位的寺岛的腰,把他锁在自己怀里,最后偏了下头深深吻住。

都说了我喜欢他了,做这种事情拓笃应该明白的吧。

*

“啊……”

立花慎之介听到好友有气无力的呻吟声,挑了下眉,转过身去想要捏福山润的脸,“你在唉声叹气些什么?”

福山干脆任他捏了,口齿不清地回话,“我在想小寺绝对有事情瞒着我们――”

听到他的话立花松开手,转过头去看着心情好到炸裂的寺岛姓后辈,挑眉。

“你们还不能让后辈有些秘密吗?”

日野聪伸手揽住立花的肩膀,把对方转回去,看着福山笑眯眯,“润也有事情瞒着我们吧――”

“……!”

寺岛拓笃拓笃的确有一个秘密,但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秘密了。

――――――――――――
emmmmmmm
感觉还是很ooc啊quq

【1300】幽灵法则


    *声优同人 1300
   
    *深夜60分 平行世界paro感
   
    *ooc严重
   
    *
   
    铃村健一用钥匙打开门,没有在意玄关自动亮起的灯,把装着啤酒和日用品的塑料袋向空气中随意一抛。
   
    若是放在一天前,铃村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但是现在……
   
    塑料袋浮在半空中,易拉罐啤酒从里面飞出来自己晃了几下。
   
    “……怎么,你还想喝酒?”
   
    铃村对着那团空气挑衅似地问了句。
   
    狭小的出租屋传来低沉的笑声,若是现在门外出现任何一个人,搞不好就会被吓地拔腿就跑,体质弱一点的说不定还会直接晕倒。
   
    但是昨天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铃村健一,只是盯着那团空气愣了会儿神,接着就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买了你的份。”
   
    ――――――
   
    【1300】幽灵法则
   
    by 花策
   
    ――――――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能显现出样子吗。这三个问题是一问三不知,但是除了这三个问题,这个“幽灵”还是会乖乖答话。
   
    意识到这只幽灵出现在自己家里,铃村起初还有些惊恐,但在经过12个小时的观察后,发现他除了喜欢聊天外,倒是没什么危险的地方。
   
    难怪这房子价格这么低,大概上一个主人就是被爱搭话的幽灵给吓走了吧。
   
    这么想觉得自己还是沾了这位的光,铃村曲起手指拉开易拉罐,酒气顺着微小的爆炸声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给你买了牙刷什么的,不能再用我的了。”
   
    想起这一点,铃村略微偏过脑袋,想要寻找幽灵先生的踪影。不负所望,飘起的易拉罐完美暴露了这位的位置。
   
    “健酱好麻烦,连幽灵都嫌弃吗?”
   
    声音很好听。当幽灵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铃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当时还是惊悚巨多,就算心里感叹着“华丽的声音”什么的,也要想想这声音自己还能不能听第二次。
   
    铃村仰起头来,几滴啤酒顺着嘴角流过下巴,最后在缓缓滑入大开的领口,不知道是停留在锁骨上了,还是继续一路向下,“就算你是神明,我也照样嫌弃。”
   
    “再说了,我可没有和别人共用洗漱用品的癖好。”
   
    易拉罐放下来的时候显然没怎么控制住力度,“咔哒”一声砸在桌子上,单身青年深夜买醉的样子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啊……”幽灵最后还是没有打开易拉罐,其实铃村还很好奇,这啤酒喝下去的话,自己是不是还能观察到幽灵先生变成啤酒小麦色的样子啊,“健酱心情不好吗?”
   
    “嘛,这倒没有,”铃村把目光放空,眼神紧紧锁在前方的墙壁上,几乎都能硬生生凿出个洞来,“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啊。”
   
    “就是你们幽灵应该不懂啦,人类的生存方式什么的。嗯,简单点说就是……”铃村伸出手指比划着,丝毫没有在意透明的这位看不看的懂,反正他也只是倾诉一下,而刚好身边就有一个可倾诉的对象罢了,“我要赚钱养我们,但是呢,又想起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矛盾啊。”估计幽灵是绕着他转了一圈,因为这句话硬生生给他听出了3D循环的音效来。
   
    “不过啊……”又是这种让人从骨子里苏遍全身的笑声,“也不一定非要你赚钱养我们啊。”
   
    铃村健一听到这句话内心还是吓了一跳的,毕竟一个没实体的,还可以称得上是魂魄妖梦之类的东西,告诉你他来赚钱。这时候小时候听的那些魁魅鬼怪便一股脑子涌了上来,杀人喝血,埋尸夺财什么的不就是幽灵的生存方法吗?
   
    “……你们幽灵杀人不犯法,但是我们人类可是犯法的啊……幽灵先生,你的好意我领了……”虽然故作镇定,但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抖音,和那些跟母亲走失的孩子有个一拼。
   
    “哈哈哈……”笑声忽远又忽近,铃村还能感受到脸颊边微凉的风,肯定是这位不肯老老实实呆在原地,非要活动下身子。
   
    “我们幽灵呢,有个幽灵法则,”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声响,铃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幽灵先生就在他的身前,还敲了敲他手中的瓶子,与他不过半米距离。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嘛――”
   
    和幽灵的对话越来越不明所以,铃村打了个哈欠,觉得认真听不存在的东西说话的自己也是孤单到极致了。
   
    “我叫樱井孝宏,可以显现出实体,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
   
    莫名其妙的答话,铃村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这是在回答他之前不肯回答的问题。
   
    真奇怪,明明之前装作不知道不明白,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樱井孝宏君,”虽然心里那么想,但面子还是要给的,这可是礼貌问题。有礼貌的铃村嚼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姓名,有些迟疑地喊出他的名字,“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个成年男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果然不过半米距离,而且更近,甚至是呼吸可以交融的距离。
   
    “健酱,我们的幽灵法则呢……”铃村发誓他看到了樱井弯起的眼角,不好的预感几乎是在内心瞬时成型,就算他长的好看,也没法抵消掉那阵焦躁,
   
    “知道这三个问题的人,可是要和这个幽灵绑定终生的,无论生死。”
   
    “……哈?”
   
    铃村手中的易拉罐滚落,在桌子上制造了一阵噪音。
   
    樱井笑的十分开心,伸出手来挑住铃村的下巴,凑上前去印上一个微凉的吻,
   
    “未来请多指教了,健酱。”
   
   
    铃村健一,男,20岁。今天发现自己被一只同性别的帅气幽灵,给讹上了。

――――――――――――――
我回来啦――
昨晚刚好一个小时想出来的段子
很爽很爽的爽文。
诶嘿w希望大家喜欢w
比心心

写的乱七八糟的……
大家最近注意保暖啊!!

【信达】不知道的你(30fo感谢!!

*声优同人 生腐

*学院paro

*ooc严重!!







*

大学开学没几天,全校学生就知道一件事情。

――一年级生岛崎信长把【我喜欢铃木达央】这个命题演绎的淋漓尽致。

“铃木前辈――”

“达子前辈――”

“达子桑――”

“达子――”













烦死了。



铃木达央啧了声,看着眼前双眼“pikapika”放光的后辈,想要一拳揍下去却悲哀发现根本不可能。

“达子桑!我喜欢――”

“喂,小子!”铃木猛地起身,桌椅发出“哐啷”的声音,无声控诉铃木的粗暴。他抬手一把扯住岛崎的领子,确定打断了某人危险的发言后,仰脸凑近他阴森森地微笑,“别让我再从你的口中听到【喜欢】这个词。”

岛崎眨了眨眼,显然有些不明所以,轻声诶了一句后,呆愣愣地看着离自己不过一根手指的铃木。

双唇好漂亮,好想吻上去……

下意识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缩进了些,要不是铃木抓着他领子的手突然发力,恐怕岛崎搞不好就真的亲上去了。

咽了口口水,岛崎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喜欢达子桑也不行吗?”

“…………”

没救了。

铃木有些崩溃地松开手,感觉自己胃十分的痛。

今天,铃木达央的头号痴汉岛崎信长也在用尽浑身解数来表达爱意。





――――

【信达】不知道的你

by  花策

――――

*




“呐,信长~”江口拓也打了个哈欠,把自己昨晚熬夜看完的漫画打在前位岛崎的头上,颇有门口调戏漂亮女孩小混混的感觉,虽然这个“小混混”长了幅好容貌。

即使被打了脑袋,但一向什么事都笑一下就过去的岛崎完全没有怪罪江口的意思,伸手接过漫画,还不忘道谢,“谢啦,话说今天不是有前辈来吗?”

大学刚开学,被稀里糊涂选为班长的岛崎堪堪从脑海里扯出今天的计划安排,好像是有前辈来讲解些东西的。

“啊……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江口没有任何负罪感就结束了这个话题,趴在课桌上伸长胳膊,麻木开口,“总之现在我要睡觉了――”

“……”所以说明明白天有时间,为何要熬夜看完啊?

岛崎鼓了下腮,看了眼教室里挂的表。秒针忙碌地转着,好像在嘲笑他的无所事事。

要不要去找一下要来的前辈呢?

岛崎信长一向是个行动力超群的人,打定主意便立刻站起身准备出去等一下,毕竟这个时间前辈应该在来教室的路上了吧。

秒针还是在不停地转动,漠视着他干劲十足地拉开教室门,仿佛早就知道了上帝安排好的那场闹剧。

啊……前辈呢?

不停的低头看手表,确定离前辈应该来的时间晚了快要十分钟。岛崎站在走廊上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烦死了――”

岛崎眨眨眼,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下意识转过脸去,校服纽扣别说是系到风纪扣了,而是一个扣子都没有系。走路自带大爷范,路过他的时候甚至感觉有风。不过的确穿的是大二的制服……该不会这就是要来的前辈吧。

还没等大脑想个明白,就下意识一把扯住前辈的胳膊,等到前辈一脸不耐地反问时,岛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惹了个大麻烦。

“那个……”

讪讪松开手,岛崎努力让自己笑的格外真诚,“前辈是来给我们介绍讲解的吗?”

“哈?”铃木达央用看傻子的眼神仔仔细细看了他眼,嘟囔,“现在的一年级生都是这么喜欢前辈吗?脑子坏掉了吧?”

“十分感谢!!!”没管铃木的碎碎念,岛崎连忙鞠了一躬,既然已经拦住了那就不要浪费资源?“拜托了前辈!”

“等等你这混蛋!”铃木被他的动作吓到,毫不犹豫一把把他从90度掰到0度,“我说你自说自话些――喂!”

可能是铃木比岛崎矮了那么一点吧,当被岛崎拉着跑到教室的时候,铃木内心只有自作孽不可活的念头。

当了这么多年的不良,果然是要还的。






*





“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

铃木站在讲台上,一只脚狠狠撵着地上的粉笔泄恨,恐怕那粉笔就被他当成了岛崎信长那么撵的。

“……”

教室里寂静一片,恐怕是被铃木自带“敢问你试试”的可怕气场给震住了,顺便怀疑下自己真的是来了一所正经的大学吗?

“呐信长……”微小的声音从江口那边传过来,岛崎眨眨眼,回过头去就看到一脸惊悚的江口。

“你没有带回来一个s一点的漂亮大姐姐就算了,这个怎么看都是不良的男人你是从哪里找的啊?”

“……”岛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起说江口的奇怪思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澄清些什么……

“喂,那边的混蛋,”铃木看到完全没有听他说话,还回过头去跟后桌说的开心的岛崎,冷笑一声,怒,“老子被你拽过来,你还什么都不说,是想打一架吗?”

“诶?”岛崎下意识立刻站直身子,看着怒极反笑的铃木,下意识就摇尾巴,“抱歉前辈,前辈说什么我都会好好听的!”

“……”铃木这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说,“你是在挑衅吗?啊——!~”

“诶诶诶????”发现对方反而更气了,不明所以的岛崎深吸了口气,连忙摆手,“没有前辈!!!”

慌乱的没眼看。

江口拓也两眼无神地看着这场闹剧,想起岛崎无害又天使的笑脸……即使再大的苦难也会被他这个家伙儿化解吧……于是理所当然地再次把那张脸埋在双臂间,总之还是睡一觉吧。

“喂!我说你这个——”铃木揉了下太阳穴,看着对方一脸无辜甚至还对自己带着点鼓励的样子,突然发现这个小他一级的后辈简直是他最不擅长应对的那种类型。不过这样想的话他自己反而有些释怀,要不然自己刚刚也不会被他强硬的拉到教室来做什么狗屁讲解。

虽然说铃木达央是这所大学有名的不良,传言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甚至还有他是某某城市黑帮老大的“神话”。但实际上,铃木同学虽然总是一副拽拽的大爷样,但除了外表不良还真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欺负弱小的事情。不如说他只是脾气略微暴躁了那么一点,不善于交际了那么一点(但是意外的还有几位死党),但他可是那种时常把雨伞留给幼猫的好人。所以,碰上了这么一个性格的后辈,铃木反而不好意思像拒绝别人一样把他骂到一边去。

“前辈?”岛崎不明所以地盯着话说到一半的前辈,眨眨眼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接着一歪头微笑起来,“前辈,我叫岛崎信长。前辈你呢?”

看吧……听了他的话,江口把脑袋拱了拱,更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内心叹气,岛崎那家伙儿根本就是个巨大的bug!

太耀眼了吧也!

铃木攥着自己的拳头,头上的青筋蹦的欢快,但“闭嘴笨蛋”之类的话看着那样的笑脸自己根本说不出来啊——内心的戏剧快要分成七十八幕的那种,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什么不麻烦的解决方法。

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走掉好了——

打定主意,铃木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没管早就被自己撵烂的粉笔,转身准备直接出门。那样这个叫岛崎信长笨蛋应该也知道退缩了吧——

“……铃木达央。”
















*






啊啊啊啊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铃木达央坐在天台的楼梯上一副想死的模样。每当想起自己最后小声嘟嚷出自己的名字这件事,就特别想亲手掐死自己。

说完名字后就立刻逃之夭夭,虽然表面还是一副“老子的名字你爱记住不记住”的样子,但内心都快要把自己砍成渣滓了。不过估计那家伙应该会在自己走出教室不久就再次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吧。

喝完盒子里的最后一口饮料,铃木习惯性的用力吸了吸吸管,感受到纸盒在自己的掌心里变小,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标准的抛物线,“哐啷”一声坠入垃圾桶。

“……只是觉得那家伙儿笑的还不算难看……”

天台上的微风俏皮地吹散他的刘海儿,虽然这句话太别扭了,不过看在不良长得好看的份上,就勉勉强强把它送给对方听吧。

“诶,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咳——”铃木手里的面包被彻底捏成一块奇形怪状的面团。这一瞬间他反而不知道是该恼羞成怒还是该尴尬的微笑,“……你怎么在这里?”

“啊~前辈,说起这个!”岛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睁大双眼,几乎是蹦蹦跳跳地朝他这边过来,“刚刚我又看见一只特别可爱的猫朝这边过来,唔……我追过去想要摸摸毛还差点被抓了。但是啊,那只超级可爱的!虽然说不让我靠近他吧,但是‘喵喵喵’的声音好像又是叫我过去抱住……”

“医生,这里有妄想症——”面无表情地听着岛崎胡言乱语,铃木打断他的话准备从他身边走回教室,反正自己的面包也没办法吃了。

“啊——达子前辈——”耳朵耸下来了,铃木总有幻觉自己看到了对方摇尾巴。

“哈?这是什么鬼名字——”

“我发现了,达子前辈!”岛崎又一次扯住他的胳膊,不过这次眼睛里全是兴奋,“我喜欢你!”

“——”

这次对铃木的报应比上次还严重,他在听到对方无头无脑的那句话后终于吓得没站稳,不过好在对方还扯着他的胳膊……

好个鬼啊!!!!

铃木几乎是趴在他的怀里,耳尖已经红到爆炸,一只手狠狠扯着对方的衣服,甚至特别想干脆直接扯烂好了——太丢人了。

“诶?前辈?达子前辈?”而那个笨蛋还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白痴!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乖乖闭嘴吗?!!!

“去死吧混蛋——!!!”

几乎用了十成力把对方摔在地上,顺便还把那个面包砸了过去,正中红心。铃木拿出了传言中和另一个城市黑帮头头枪战的势头,怒气冲冲的“大爷样”走出天台。

“诶?”捡起面包,岛崎小天使眨眨眼,不明所以一脸呆样,“前辈怎么了?”









*





“达子桑……不让我喜欢你吗……”

这个声音太委屈了。铃木莫名有了负罪感,虽然刚刚的确是他拽着岛崎的领子威胁的吧……不过罪魁祸首是岛崎信长这个人才对啊!

“……嗯?”

这种事情自己该怎么回答啊?铃木啧了声,看着岛崎的眼睛,更确定了他这一副要被自己抛弃了的样子实在是太传神了。

岛崎抿了下唇,看着比自己矮那么一丁点的前辈,接着又是一个明媚到不可思议的微笑,

“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不要用这么纯良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啊!!!

“不可以——唔。”

话刚说完,唇上就印上另一个人的温度,浅尝辄止,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并不讨厌这样的温暖。

铃木再次扯上了他的领子,撬开了他的唇。

















铃木达央发现,这个小他一级的岛崎信长恰好是能把他吃的死死的那种类型。















End.

【涉拓】那年死去的夏天


*声优同人 生腐

*涉拓 学院设定 中国式高考×

*ooc严重

*

寺岛拓笃用铅笔“嗒嗒嗒”地敲着桌子,上面素白的本子纸画了一个半成品,但他却丝毫没有再画下去的意思了,只是斜着眼透过镜片看他的同座。

英语卷子上的字写的工工整整,向来做事认真的羽多野涉大概是天生少那么一根筋,连同座算是光明正大地“偷窥”都没有察觉。

“……”寺岛拓笃转了下笔,面前的本子纸依旧乖乖躺在那里,底下还垫着只字未碰的英语试卷,“涉君……”

“……嗯?”羽多野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愣了一瞬才把目光转向寺岛,然后绽出一个温柔的笑,“怎么了,拓笃?”

“……没有什么,就是卷子做完后借我抄下。”想说的话又被憋回心里,寺岛看向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荒废青春。

羽多野抿了下唇,眼前的少年一副恍惚的样子,连玻璃镜片下的双眼都好像迷离失神,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吻上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作为同座,还是在英语考试中,如此突兀地吻上去,哪怕是个多么轻柔的吻,也是会被划为“变态行为”这一分类中吧。

“拓笃又画了什么?”没有拒绝对方的请求便是同意了,而且实际上每次的英语考试都是寺岛在画画,而羽多野在答题。他凑过去看了眼那副半成品,内心说着“果然如此”。

寺岛歪了下头,用铅笔点了点他的英语卷子,淡灰色的铅粉留下痕迹。没什么隐瞒,寺岛大大方方的把画给他看,“还是涉君啦,我只想画涉君啊。”

无一例外的,每次英语考试,寺岛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羽多野涉。恐怕光是羽多野的画像,寺岛就可以叠的比卷子还要高了。

羽多野把目光转向寺岛那边的窗户,冬天这个季节天总是暗的特别早。下午第四节课,阴暗的天空好像要哭出来了。

手指动了下,似乎是不想再看见这样的景色,羽多野把中性笔放在桌子上,伸出手臂,隔着寺岛“唰”的一声拉紧窗帘。

那只中性笔晃了下,继而咕噜咕噜的滚下桌子。

“拓笃画画总是那么好。”毫无意义的夸赞。怕是寺岛也会觉得这是一句无聊的话吧。

这么一想,羽多野莫名紧张起来,连滚掉的笔都无暇去检。眨了眨眼想要解释什么,张开嘴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寺岛看着他略有滑稽的样子,笑了下又把唇角抹平。大概是他太了解羽多野了,反而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弯腰帮他把笔捡起,不知道中性笔会不会断色,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笨蛋涉君,快做英语卷子吧,不然我要抄不完了。”

离收卷的时间还有不长一段,比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这里说些什么,不如先应付掉老师。

“啊……”这才想起卷子还未做完的羽多野又慌乱地埋头做题,只剩寺岛依旧对着画像圈圈点点。

离毕业还有不到几天,寺岛发现自己深深喜欢上了羽多野那个笨蛋。但是两个人的未来绝对是天差地别。



既然这样的话……



寺岛用橡皮把乱点乱画的痕迹擦掉,重新开始描摹对方的模样。



既然这样的话,就只能多画一些涉君的样子了。




“……”

两个人之间又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外面的天空一定还是阴的吧?像两个人的未来一样……

“呐,拓笃……”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破了沉寂,羽多野放下中性笔,莫名其妙地,转过脸来认真看着寺岛。

“和我――”

“涉君!”

寺岛突然烦躁起来,羽多野的表情也太过认真了,而且对他来说,那个笨蛋想说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教室里开始有骚动的声音了,即使很小,甚至可以忽视,但寺岛感觉自己能听得清清楚楚。

“快做卷子吧。”画还没有画完,寺岛深吸一口气,鼓起腮来一脸不满,“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交白卷吗?还好老师不在……”

教室里的声音又小了下来,寺岛松了口气,把那幅还差一点完成的画像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里。



胆小鬼。




寺岛面无表情地看着空白的卷子,内心甚至都要笑出来了,可以的话想要亲手给自己定罪。没错,他自己就是个胆小鬼。

而羽多野涉,在看到他鼓起脸的时候,内心除了叫喊着“好可爱”,还有大片的悲哀。

寺岛拓笃那么了解羽多野涉,那么就算只是用“等价交换”这种毫无感情的词语来解释,羽多野涉也是深深了解着寺岛拓笃的。哪怕这两个人都暂且不知道对方也怀着这份奇妙的感情。

收卷的时候寺岛果然没有抄完,不过没关系,如果抄完了老师才可能更加怀疑。反正离高考也不过几日,就算是有了上帝的偏爱,最终结果还是早已尘埃落定。

只是还有那一份传达不到的微小心情而已。




高考过后的那个夏日,不管是努力过的人还是荒废过的人,都可以公平地享受快乐。而在这么一个短小的时间段,狂欢也好,堕落也好,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啊……没想到涉君竟然也会出门……”夏夜的风竟然有些凉,寺岛一手拿着苹果糖,咬了一小口后笑着看他。

“不要说的像我是死宅一样!”羽多野哭笑不得地看着那颗红得过分的苹果糖,佯装抱怨,“话说拓笃不是比我更宅吗?”

“不否认。”

好甜。寺岛舔了下上唇,苹果糖甜的也太过了吧……寺岛突然笑出声来,夏日祭的烟花也开始放了,在天空炸成绚烂一片。

“涉君报的哪所学校?”

烟花不停地炸开在夜空,尽管寺岛的声音不大,但羽多野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毕竟今天出门,都是为了这一句话,两个人也心知肚明。

“京大吧。”

说完后羽多野像是怕错过什么似的,没等寺岛开口,就飞快说出了下一句话,“编辑学。”

“哗――”

最后的烟花也在夜空中凋谢,当花火都熄灭的时候,寺岛抬头才发现夜空繁星点点。

“唔……”

“漫画编辑学。”羽多野移了下脚步,从背后稍稍靠近寺岛,这时他才闻到对方头上的洗发水香气,恰好和他相同,“我想要做拓笃的编辑。”



啊啊……就是这样……



寺岛用手指转着苹果糖,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缺口在他眼前转了很多圈。



所以我才……




“那时我会拖稿的喔。”

寺岛转过身去,笑着把苹果糖撞到羽多野的唇上。

“甜吗?”




那么喜欢你啊……






End.

【涉拓】正因为是你(新专辑脑洞)

*声优同人 生腐

*妄想 ooc严重

*拓笃的新发型脑洞

*

最近大概是到了出专辑的日子了吧。

寺岛拓笃的新专辑要出了,羽多野涉看着自己的恋人忙个不停,虽然有些寂寞但他自己最近的事情也是恰好堆在一起。这样即使抱怨也抱怨不出来了。

星期六的天气难得不错,而且羽多野百忙之中抽出一天休息时间。本想和自家恋人甜甜蜜蜜的过个周末,但是清晨睁开眼睛就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了。

又去忙专辑的事情了吗……

羽多野翻了个身子看着另一个枕头。

话说他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拓笃温存过了。因为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早上起床偏偏还可以错开,不是羽多野早起赶片场就是寺岛早起拍专辑。

“啊……虽然拓笃这么忙是很好啦,但是果然还是应该休息下啊……”

叹了口气羽多野伸手捞过一边的衬衫,把胳膊伸进去才发现意外的紧……

不,不止紧,还有点小。

眨眨眼,羽多野愣了几秒后蓦的一脸空白。

“这是拓拓拓笃的?????”虽然两个人的衣服一直是一样的,但是意外的除了今天还没有穿错过这种情况……而且――“也就是说?!拓笃穿着我的衬衫?????”

男友衬衫这种事情――

羽多野又倒回床上里,抓着被子几乎想捂住脸――

“太美好了!!”

*

“……涉君,能给我一个你来找我的理由吗?”

寺岛拓笃死鱼眼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愉悦气息的羽多野,也猜出来了大概原因。

但是那种羞耻的事情他自己才不要说出来!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忙着早起赶到这边来,虽然说早起是自己的天赋啦,但是连着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今早就迷糊了那么一小会儿……结果……

越想胃越疼,寺岛嘶了口凉气,才想起来羽多野隔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说――涉君――”

发现对方完全是一副呆掉了的样子,寺岛挑眉有些好奇他的反应。两个人明明都在一起了,就算是一直在忙,但每天起床也多少也会看几眼吧!

“……”羽多野不自觉瞪大了眼睛,不管是自家恋人脸边的那缕头发,还是明显大了不只一号的衬衫都实在是太抢眼了。不过那缕头发……他身为拓笃的男朋友,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也是太失职了。

“……”寺岛鼓了下腮,看到对方的视线死死定在他的头发上,眯眼。

心里莫名不爽是怎么回事,不过自己这算是吃自己头发的醋吗?怎么想也太奇怪了吧。

“涉君是看呆了吗?我有那么好看?”开玩笑似的语气,寺岛用手指卷了卷那缕头发,促狭一笑。

羽多野眨眨眼,看着自家恋人那个明显是使坏的微笑,勾唇凑过去捏住他的手指,“拓笃一直很好看啊――”

手指被捏住,寺岛愣了秒,不得不说羽多野的微笑实在是太戳他了。

“这么好看的拓笃,还穿着我的衬衫……”羽多野慢慢凑近他的耳边,放低声音轻笑着,看到他的耳尖慢慢变红才开口――

“那等拓笃忙完后我无论干什么,拓笃都会原谅吧?”

“……这是犯罪吧……涉君”

红着脸咽了口口水,寺岛把自己的手指用力抽出来,却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眼前对方的衣服。

“~”羽多野稍微后退些,轻轻咬住寺岛的那缕长发,接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正因为对象是你呀……”

温柔的声音因为咬着头发略有含糊,在寺岛耳边调皮的转了一圈。感受到脸颊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寺岛抓住衣服的手松开,慢慢改为搂住他的脖子。

“……妆要蹭掉了……笨蛋涉君……”

end

――――――――――――――――
啊啊啊拓笃的新发型!
超级可爱!!!!!
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咬头发(什么鬼
想象着哇酱凑过去咬完头发后再黏黏糊糊的亲一口(……
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写出来萌的点啊!
总之!祝12月小寺新专辑大卖!

【涉拓】定制品


*写了些啥???

*ooc严重

歌词:RADWIMPS—オーダーメイド

強い人より優しい人に

比起成为一个坚强的人

希望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なれるようになれますようにと

希望变成那样的人

想い出って何だか分かるように

我希望能够懂得什麼是"回忆"

————————

“……羽多野先生,”穿着白大褂的人还勉强能挤出一个微笑,“您朋友的情况……”

接过诊断书的手微微颤抖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羽多野涉无比讨厌现在的自己,懦弱的说不出一句话。

“……请您务必叫他的家属来签手术通知单。”

“拓笃……他的弟弟正从家里赶过来。”被许多人称赞好听的声音苦涩起来,“他可以活下来……么?”

医生皱眉,勉强挤出的笑容再也撑不下去,“你觉得呢。”

煞白的脸色让医生觉得眼前的人也该送进急诊室抢救一下,他递过一直被当成装饰用而放在口袋里的纸巾,叹气,

“……擦擦泪吧。”

“呜……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拓笃……拓笃就不会——”

青年没有接过纸巾,原本死撑着的坚强终于崩溃,泪水被袖口胡乱擦拭着。

“我想,他也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你吧。”

………………

「拓笃,休息让你出来陪我买衣服,抱歉啦。」

羽多野的脸上全是自责,让寺岛拓笃“噗”的笑出声来。

「谁叫不器用的涉君连买个衣服都会被强制推销呢~」寺岛笑起来刚好露出两颗小虎牙,「没有我,涉君要怎么活下去嘛!」

「呜……」羽多野不自觉掩面,「拓笃真是太温柔了。」

没经大脑便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再想要岔开话题,却发现变得十分艰难。

「……才不是啊,」寺岛拓笃的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只有无奈的时候才有的声音,「明明涉君才是温柔的那个……不管对谁。」

羽多野超长的反射弧还没明白好友话里的意思,神情恍惚的时候,他的世界就被改变了。

………………

“这次抢救还算成功!”医生摘下自己的口罩,“差不多明天就可以醒来了。”

“……”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

医生无奈的摇头,“羽多野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吧。”

“……谢谢。”

身体僵硬的鞠躬,没再听医生类似于抱怨的话语,羽多野偏过视线,刚刚好可以看到玻璃那边那人还算安详的睡颜。

这下这家伙要休好长一段时间的假了吧……

心里有些难受,羽多野攥紧了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

风衣不是那天买的,却也不算旧。

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去买衣服呢?

羽多野最后还是松开了手,懊悔的垂下脑袋。

再后悔,也晚了啊。

忘れたい でも忘れない

想要忘记 可是忘不掉

こんな想いを何と呼ぶのかい

这种情绪叫做什麼呢

少し不機嫌な顔のその人は

那个人有些不高兴

また仕方なく話し始めた

但又无奈的继续着

————————

“涉君,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呀!”

寺岛咬着刚刚被羽多野送过来的苹果块,嘟囔着抱怨。

不器用的羽多野君听到寺岛的话,停下手中把苹果切块的动作,有些慌乱,“给拓笃造成困扰了么?”

“才不是嘞!”寺岛认命的叹气,“涉君快停下手中的事情!”

“为什么啊。”

对于羽多野涉这种天然,寺岛拓笃表示他完全无解,

“……涉君,你的工作呐?”

羽多野最后还是把水果刀放下了,“我向事务所那边请假了。”

“等等——只是我受伤了你为什么要请假啊!”

“因为我要照顾拓笃啊。”某人还一脸理所当然。

“我为什么要你照顾啊!我们只是好友吧!”

寺岛忍不住吐槽。

“因为……因为……”羽多野的声音越来越小。

即使知道不可能是对自己告白,寺岛的心跳还是莫名的快了一拍。

“因为拓笃是因为我受伤的啊……”

“……”该说果然么……

寺岛内心忍不住自嘲,要是这个笨蛋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会至今还单身吧。

“……这么说出来很害羞啊……”

羽多野小声抱怨着刚刚寺岛的追根问底。

嘴角勾起虚伪的弧度,话语里不知夹杂了多少内心的无奈,

“涉君情商还真是低啊……”

我怎么能够放心你没有我的日子啊……

“……所以说我离不开拓笃啦。”

就是这样无自觉的话,让我每每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再一次产生了对奇迹的期盼。妄想着和你在一起的我,一定是你想不到的吧。

寺岛沉默了许久,最后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好像夹杂着绝望,

“涉君真是不器用啊。”

绝望的是,不懂我心思的你,每次都会被我虚假的玩笑话欺骗。

寺岛深吸了一口气,强硬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几天涉君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放心吧,拓笃。”

“真温柔呢。”

“……是吗?”

你很温柔,但不仅仅是对我,你对谁都很温柔。

什么时候,我能成为你特别的存在呢。

眼泪打湿了病床的枕头,寺岛无比庆幸现在他背对着羽多野,不会被这个罪魁祸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但是……不甘心啊。

だけど僕はお願いしたんだよ

然后我拜托了他

"口は一つだけでいいです"と

嘴巴的话一个就够了

僕が一人でケンカしないように

因为我不希望自己跟自己吵架

一人とだけキスができるように

因为我希望能够跟另外一个人亲吻

————————

羽多野不知道为什么医院会同意了寺岛的出院申请,明明才脱离了危险。不过对他来说,寺岛拓笃这个好友永远都会让他大吃一惊。

“涉君,你还傻愣着干什么,”羽多野刚刚因为俗气的感叹而走的神,毫不犹豫被寺岛赐予了一个白眼,“快来帮忙啊。”

连忙跑过去帮助寺岛接过挑好的游戏碟,意外的有些沉,“拓笃你买了多少啊?”

“少废话!”被得意洋洋的寺岛敲了胳膊,“我猛然发觉了赚的钱就该花掉这个真理。”

劫后余生的……庆祝么?

羽多野眨了眨眼,手里拿着的刚结过账的游戏碟,也没有那么重了。

走出游戏专店,夜晚的东京比白天要喧闹的多,寺岛像是车祸后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一般,眼镜下像猫一样的眼睛一刻不漏的观察着这个世界。

“拓笃,”羽多野看着他有些入迷,“前几天吓死我了。”

“……”寺岛仿佛是被从另一个地方强硬的拽回来的,转头盯着羽多野,笑了,

“为什么害怕呢涉君?”

为什么……?

羽多野不太明白,他只是恰好说出来了自己真实的感受而已。思索了半天,嘴角绽开一个温柔的弧度,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啊。”

羽多野不确定自己是否捕捉到了寺岛自言自语时眸子里的失望。

“嗯,”然后是他自己笃定的回答,“最好的朋友。”

夜晚的东京,很热闹,但却一点也不温暖。

羽多野依旧在与寺岛对视着,眼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残忍的,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温柔。

“谢谢啊……”寺岛突然笑了,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口,踮脚。

那一瞬间,羽多野只能感受到唇上的微凉。这个吻虽然有些冷,但却比整个东京都要温暖。

“……很奇怪啊……”

羽多野小声抱怨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似乎看到了寺岛眼睛里的绝望。

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羽多野忘记问出口。

“友达的kiss,”寺岛调皮的眨眼,“只给涉君一个人哦。”

声音里,也掩藏了绝望……

またまた僕はお願いしたんだ

然后我又再一次的拜托他

"恐れ入りますがこの僕は

不好意思

右側の心臓はいりません

我不需要右边的心脏

僕に大切な人ができて

因为我想跟爱的人

その子抱きしめる時はじめて

在拥抱的时候

二つの鼓動がちゃんと胸の

感觉到左右两边的心跳

左は僕ので右は君の

左边是我的 右边是他的

左は君ので右は僕の

左边是他的 右边是我的

————————

七天的连休假快要到头了,而两个人的广播也到了要更新的日子了。

“啊啊……明明我还是病号……”

寺岛半瘫在放映室的沙发上,尽力演出自己的“病号”样子。

羽多野没有忍耐便笑出声来,“明明是拓笃自己要来。”

“因为……”寺岛噘嘴,“因为是我喜欢的工作啊。”

因为我想要珍惜任何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珍惜任何一个和你在一起却不一样的事情。

内心哀嚎着,哭诉着,最后说出口的却还是最假的谎言。

憨厚的笑容在羽多野脸上莫名契合,“我也是呢。”

但你却……从来无法发现这是谎言。

“……不开心。”

冷淡的一句感叹,寺岛揉了揉太阳穴,开口,“我想吃糖了。”

“给。”

接过羽多野随身携带的巧克力,寺岛粗鲁的扯着包装纸,被撕碎的锡箔纸折射出自己可笑又可怜的表情,寺岛咬住了巧克力,

“为什么随身携带啦……”

羽多野“诶”了一声,应该是没想到寺岛会这样问。

“因为……你知道啊——”

某人突然提高的声音很好的表达出自己的抗议。

“哦哦,不器用的涉君是低血糖来着,我差点忘记了。”

寺岛把口中的巧克力从左边换到右边。

关于你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忘记。但我却祈求着能从你的口中听到另一个答案,关乎我的答案。

羽多野咧开嘴角,尽管那表情在寺岛眼中奇傻无比,“你看,他这不是还有供你解馋这个用途嘛!”

“……谢谢。”

口中的巧克力融化的好快,苦涩的有些过分。

……我说的关于我的答案不是这样啊,笨蛋涉君。

偷偷笑了,寺岛有些嫌弃因为听到了从他口中说出的和期盼的话语稍有相似就满足的自己。眉头也皱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寺岛,羽多野不自觉伸出手去,抱住了他。

“……谢谢。”

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寺岛不自觉攥紧了已经破烂的锡箔纸。

“我要说才对……”声音有些不清楚,

“谢谢。”

而他们两个,明明相拥,却也只拥有这两个字而已。

強い人より優しい人に

比起成为一个坚强的人

希望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なれるように なれますように

希望变成那样的人

大切って何だか分かるように

我希望能够懂得什麼是"珍惜"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真的很感谢你

いろいろとお手数をかけました

不好意思给你添这麼多麻烦

————————

「明天,有没有空呢?」

寺岛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咬着薯片。

「没问题,涉君找我干什么呢?」

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扬着,比起刚刚他自己写工作报告的手速,简直快太多。

「其实我……我想让拓笃和我一起去买衣服。」

即使隔着好远,相连的只有电信号,寺岛拓笃也能感受到羽多野涉羞涩的笑容。然后想象着那个笑容的他也咧开一个傻笑。

「不器用的涉君,我会陪你去啦!」

那个人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吧。

寺岛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看着素白的天花板。

“明天……告白怎么样?”

自言自语也没有想得到什么回答。寺岛咽了一口口水,最终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会吓到他的吧。

这么想着,寺岛在床上翻了个身。

这么喜欢他的自己,却从来没有被察觉过,也幸好是他那个笨蛋啊!

寺岛莫名庆幸。

“如果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沉重的叹息绕着屋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又返还给了寺岛,让他更加郁闷了。

……………………

“明明涉君才是温柔的那个……不管对谁。”

糟糕了……

寺岛内心一沉。

内心的嫉妒与无奈在不经意间装满了名为“喜欢”的玻璃瓶,趁着罪魁祸首不过脑子的发言,悄悄溢了出来。

毫不意外看到的是那个人一脸的茫然。寺岛还没来得及将话题带过,侧路失控的卡车却狠狠撞了过来。

那个笨蛋还恍着神。

扯过永远为了保护自己而走在外边的羽多野,一向反应快速的大脑解出了自己将要经历的事情。

寺岛很怕疼,所以在卡车撞过来的时候闭了眼,身子也缩成了被很多人说过可爱的一小团。

然后自己的世界只剩下羽多野那一张惊恐的面容了。

不过寺岛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却有些高兴。

我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感谢你却还能够温柔的对待我。

幸好你没有喜欢上爱你的我。

那样,即使我消失,你也不会太过于痛苦了吧。

……………………

身体破破烂烂的,可能是因为经过了这场车祸,连痛觉都麻木了,所以现在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该不该说你是命大啊,”从抢救室出来后,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多还能挺七天……不要太伤心了。”

“哈哈……”躺在病床上的寺岛笑了出来,“医生你说话这么直没有遭到过投诉么?”

现在还记得吐槽,寺岛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医生手中的圆珠笔敲了敲病床,“那你要出院么?身体机能都快停止了,你也感受不出多少痛苦吧。”

寺岛挑眉,“为什么医院要这么赶病人出院啊……不做生意了么?”语气里的揶揄根本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医生敲打病床的手顿了一下,指节却开始泛白,

“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个爱你的人绝望的表情啊。”

“……”

寺岛说不出什么话来,内心却一瞬间溃不成军。

“……很可怜啊,你们。”

只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寺岛拓笃,不那么想要死去。

最後に一つだけいいですか

最后我想请问一下

どっかでお会いしたことありますか"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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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樱花零零落落的点在枝头,因为太过于脆弱,容易被细雨打落一地。

羽多野涉坐在墓碑前,清理着这些无心的落樱。

太过于安静的清晨。

“……被瞒着什么的,怎么想拓笃都太狡猾了。”

还是羽多野式小声抱怨。

“现在radio的搭档我都没有找到,2DLOVE停播了一年了啊……”

这是不器用的羽多野。

“……”

每年来这里,无论是怎样的开始,最后都会变成单方面的啜泣。

“反正就是因为我不器用啦!”还是用风衣袖子抹着泪水,但风衣却换了好多套,却无一例外全部是因为被强制推销而买下的。

离别的时候,没有多少不舍,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后悔。

因为没有学会珍惜,没有拥有勇气,所以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羽多野涉没有理由否定这个理论。

走回车上的时候,又飘起了小雨,不知是谁在哭什么。

“抱歉打扰一下,”十分诚恳的语气,但好像带着笑意,和某人某次如出一辙,“是来看女朋友的么?”

“……”哽咽着说不出话。

“还有能把你的姓名年龄住址告诉我吗?”黑色镜框,左耳单耳钉,中二的搭讪……

太熟悉了。

羽多野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最后我想问一下,”好久没有听见的笑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end.

――――――――――――
翻了翻wps,发现了两年前的产物hhhh
唔……果然很奇怪……
总之就拿来混更了ni
最近在写聪花的一篇文嗯……
应该不久就能写完了??
唔……
瘫。












【1300】小幸运.后续

*声优同人 生腐
*1300
*都是瞎编的!虽然有些很像现实(不是真的!!!
*ooc严重!

如果说樱井孝宏前25年一事无成的话,那么他25岁以后的日子可以说是与之前完全相反的波澜壮阔了。

“樱井君……意外的适合这份职业呢。”前辈拍了拍他的肩,看着他因为刚刚嘶吼过后而被汗水划过的侧脸,笑,“话说樱井君长相也很帅气呢。”

“……”本要脱口而出的感谢哽在喉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前辈,樱井随意抬手擦掉汗珠,自嘲,“我也只能做这个工作啊。”

前辈挑了下眉,把拿着的台本打在他的头上,开口,“你以为这个工作很简单吗?”

樱井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前辈意味深长的笑容,本来想要开口说出的话最终还是咽回肚子。

本以为前辈的话只是简单的反驳自己而已,可当事情发生时,樱井才明白真正的意义,而那时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了。

“樱井君……”同辈朋友们看着他,明显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非要说个一半吊人胃口,“最近……加油。”

“……”保养嗓子的药喝到一半,他抽了下嘴角,叹气,“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跟我说这个?”

最近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可以,且不说他的工作突然增加,光是铃村健一逐渐减少的工作就够奇怪了。

前天夜里,好不容易工作完,半死不活的从片场赶回家,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扔在浴缸里放松下,就接到了铃村的短信。

【抱歉。】

不明所以的短信。话说那家伙明明是他的搭档,工作却完全没有安排在一起,更别提私下的事情了。

可能是上天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始眷顾他了,在声优这条路上,尽管还是有一些波折,但比起其他新人声优他的仕途明显顺利的多。第一份工作接完就收到了事务所的邀请,进了事务所后又被各种各样的前辈照顾。这么看来他遇到铃村后人生明显朝着美好的方向前进啊。

深吸了一口气,樱井把台本从脸上拿下来,按着鼻梁发呆。

最近铃村健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为什么跟自己道歉?

说起来自己完全不知道铃村是为什么会当声优的。通过前些日子的相处,樱井发现铃村和自己完全是两个性格。比起他随波逐流的人生态度,明显乐观努力的铃村不似他一般只适合一个职业。而且那家伙脑子里稀奇古怪的点子简直就像一个黑洞,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涌出来。

这样被上天眷顾的人,为何要选择去救赎他呢?

“滴滴――”

邮件提示音把他扯回现实。樱井愣了瞬立刻起身拿手机,生怕错过什么工作上的安排。

【最近尽量减少跟铃村君的碰面,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前辈发来的邮件让他更是摸不着头脑。

一切都奇怪的可以,全世界都被玻璃镜子折射过一般,镜子里是铃村,折射出的景象却是谁也不知道的存在。

【前辈,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踌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发了短息给同事务所的前辈。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而就在这一段时间,这么多天加班加点的疲惫一股脑儿涌上了头。若是在他的脑壳上开个洞,大概会有无数的负能瞬间喷涌而出吧。脑袋一点点开始疼起来,除了近期过度劳累,心中的郁结更是原因之一。

【铃村的事务所出了问题,现在他们事务所下的所有艺人都减少了活动,毕竟人气个个都大跌了。】

前辈的话永远简洁明了,而只是这短短的一句话,樱井也可以从中品出无数腥风血雨。

事务所出了事情?可是铃村却一点要告诉他的意思都没有。抿了下唇,忍着愈来愈强烈的痛感,樱井还是对着铃村发了一条带着点质问意味的短信。

“既然事务所出了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呢。”短信刚发过去没多久,樱井就接到了铃村的电话。

“……樱井君最近应该也很忙吧。”只是从他略带无奈的语气里,樱井就知道他要比自己劳累的多。

听到回话的一瞬,饶是樱井这样的老好人也生起气来。

如果这时候自己点头认同了他的话,自己就会离铃村越来越远了吧。两个人明明是搭档啊,可是他现在这种疏远的语气是打算把自己排出事外,对他不管不顾吗?

内心的气焰已经不知道翻腾了多久,若心中的怒火可以具现化的话,现在大概已经顺着手机信号朝着铃村喷出火舌了。

“对啊,很忙。忙着向各位前辈打听铃村健一先生消失到了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话一出口,樱井才意识到有哪里错乱了。只是搭档的话,会想要抚慰他的全部痛苦吗?大脑神经元不断噼里啪啦炸裂着,头痛欲裂。

“……”那边好像传来了铃村的轻笑声,但是樱井大脑尖锐的疼痛已经不允许他关注除了这刑罚一般的痛苦之外的东西了。

“樱井君真是一个好人呐……”铃村略带无奈的说完后却发现那边没了动静,而再看手机依旧是正在通话中。仅仅疑惑了一秒,铃村就大致猜出了樱井那边的情况,大概是疲惫过度而睡着了吧。

毕竟自己的大部分工作都转手给了樱井,自己最近闲的快要长蘑菇,樱井那边一定就是忙的脚不沾地。事务所现在几乎接不到任何工作,本来的那些供应商也都立刻翻脸不认人。而他本来就和樱井是搭档,加之两人是同时出的道,名气也半斤八两,他的工作理所当然的转手给了樱井。

叹了口气,铃村挂断了电话。这些天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要被迫承受很多尖锐的恶意。事务所的前辈虽然有意无意的照顾他,但实际上大部分前辈都自身难保了。许多声优选择离开这个事务所,甚至有忍受不了恶意而放弃的人。可是他自己实在是对这里的前辈们有着感激之情,毕竟没有他们的照顾的话,自己根本不会变的小有名气,不可能和樱井成为搭档。

“樱井君啊……”躺在床上,一只胳膊遮住眼睛,铃村微微勾起嘴角,但从内到外却只能感觉到悲伤。

他和樱井的第一次相遇不是在便利店,而是还要更往前一些的时候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透过玻璃镜片的焦急眼神,那时的他大概也和现在的樱井一样吧,怀着对对方的信任安然入眠。

不过这么多年前在地铁上睡着的丢脸事情,樱井应该是不记得了。毕竟当时在便利店相遇时,他的镜片下只有陌生和麻木。

像他那样好的一个人,如果就这么在浮世中沉沦堕落,任何一个接受过他恩赐的人都会看不下去的吧。

毕竟……

“樱井君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好人啊……”

铃村挪开胳膊,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再也笑不出来。

想要再接近一点,再努力一点。如果这几天的事情是上帝对他开的玩笑的话,这未必也太过于恶劣了。明明是乐观主义者,他自己却只能想到放弃。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声音里全都是无奈和痛苦。人这种生物,如果被冠有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忍受着愚昧之徒的唾弃和鄙视,是没有办法笑着说没关系的。

樱井接连忙完几天,终于能腾出时间去和铃村见面。

这几天他终于摸清了发生了什么,除了对铃村的遭遇感到不可思议和悲伤外,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侥幸。

如果是他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他大概会立刻放弃吧。但是正因为遭遇这种事情的是铃村,樱井相信他一定会摆脱这种困境的。

原因便是,正因为他身为【铃村健一】。

这个名字对樱井来说不只是搭档的名字,更是从心底羡慕、信任着的人。自从看到过铃村自信的笑靥,他就打算让自己的灵魂永远追随他。

“……没关系吧?”

看着对方依旧有神的双眼,樱井反而有点不自在起来。但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不知道说什么的樱井木讷张口。

好好笑……

铃村看着拘谨的樱井,心底还是从阴郁中流出一条暖流。喝了口咖啡,带着点调戏的意味,铃村开玩笑,“若是我有关系,樱井君会怎么样呢?”

“……”我什么也办不到。这种类似于“废物宣言”的认知无疑是狠狠给了樱井一锤。

“……不,樱井君,你振作起来,我是开玩笑的……”抽了下嘴角,铃村看着樱井明显沮丧起来,反而却有点开心。毕竟有一个人相信你说的所有,哪怕是一戳即破的谎言也深信不疑。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幸运。

“请振作起来孝宏,”铃村伸手打他的脑袋,还好沙发之间挨得很近,这种触手可及的距离是他最喜欢的,“如果连你都放弃了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呐?毕竟我们是搭档啊……”

“那样的话健一也要振作起来。”

脱口而出的话让樱井也有些尴尬,说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明明成为搭档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与对方无比合拍,但两个胆小鬼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对方,怀着不必要的矜持划清界限——只是搭档就可以了。

“……我有好好振作啊。”略带委屈的语气在客厅中绕了一圈,然后悄悄消散,“我也想好好振作啊……”

可能是终于打破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关系,铃村便不再强撑那没有必要的微笑。樱井略有惊讶的抬眼看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信任的他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只是比他更懂得忍耐痛苦。

“可是真的很难受啊……”咬住下唇,铃村眼前闪过的都是这几天在事务所门口游行的粉丝,“我真的没有错啊……”

不能怨恨粉丝,因为他们的确是受害者。但明明是事务所社长的错,为什么要迁怒于他们这些无辜的社员呢?这么久建立起来的骄傲,却因为别人的错全部被否定。如果去去怨恨社长,却会想到社长平素对他的温柔。哪怕知道社长犯了滔天大错,却也无法真正又单纯的怨恨。最后只能怨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委屈和怨念慢慢将他吞噬,而他却自私的给樱井铐上“拯救自己”的镣铐。

“正因为是健一吧……”静静看着趋近于崩溃的铃村,樱井从心底开始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更早发现铃村的痛苦,更早一点来听他的倾诉,然后哪怕是只能给予一点点安慰,也想更早一点来到他的身边,“因为健一是天才,所以上帝才敢这样考验你啊……”

“我很羡慕健一是一个可以做到一切的天才。能够把自己脑内的思想变为现实,能够触及到自己想要的胜利。就是这一次,上帝打算让所有人知道——铃村健一是个天才。”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这些发自内心的话会不会让眼前的搭档开心起来。不过不是有人说过吗,只要坦诚的说出心里的想法,那么一定可以传达到的,这一份感情。

樱井抿了下唇,绽开笑颜,“在我心里,健酱一直是天才啊。”

“……”

“你还是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啊……”铃村呆愣愣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你才是天才啊孝宏。”

“如果说我是天才的话,那也是因为有你,我才能坚持下去。”

“……嗯???”樱井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因为我抢了健酱的工作……吗?”

“……”

“对于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健酱在意的话,过了这段时间我会跟事务所——”

按了按额头,铃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啊啊,樱井君还真是笨蛋啊——”

“诶?健酱?”

“叫我铃村或者铃村桑,你果然是笨蛋啊。”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樱井,铃村恨铁不成钢一般叹了口气。

“为什么刚刚我叫健酱和健一还没有反对,现在就……”碎碎念中的樱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话。

“……你还是去死吧。”铃村抽了下嘴角,仰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笑,“把孝宏当成天才的我果然也是笨蛋……”

“话说铃村君要来我们事务所吗?”意识到铃村已经多少好了些,樱井转脸看着他问道。

“……不了,我以后要建立自己的事务所,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天才。”铃村轻笑声,转回脸看他,“你愿意加入我的事务所吗?”

“答案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吧,”樱井连眼睛里都是笑意,“搭档。”

End.